高一飞:公安机关对邓玉娇案的定性符合法理和情理

进入专题: 邓玉娇案
 

进入专题: 司法理性
  邓玉娇案
 

进入专题: 邓玉娇案
 

秋风 (进入专栏)
 

秋风 (进入专栏)
 

高一飞 (进入专栏)
 

新葡京官网入口 1

新葡京官网入口 2

新葡京官网入口 3

  

  

  

  5月23日,湖北省巴东县政府新闻办发布了关于“邓玉娇案”最新情况通报之后,西南政法大学法学院高一飞教授立刻发表一篇文章,以此通报为依据,对邓母与邓本人聘请的夏霖、夏楠两位律师予以批评。读完高教授的文章,我想他的文章标题其实最适合它本人:他的这些言论违反了法律人的职业道德,更进一步,违犯了教师的职业伦理,违反了公民的基本伦理道德。

  引人注目的邓玉娇案在经过最初的迟滞之后,最近突然提速并已正式进入司法程序:5月31日,媒体报道称,由湖北省恩施州公安机关组织侦办的“邓玉娇案”已侦查终结,于当天向检察机关移送审查起诉。6月5日下午,邓玉娇两位来自湖北的辩护律师收到巴东县法院依法送达的起诉书,巴东县检察院以涉嫌故意伤害罪将邓玉娇起诉至巴东县法院,检察机关也认定,邓玉娇具有防卫过当、自首等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的情节。

  2009年5月31日,湖北省恩施州公安机关对“邓玉娇”案侦查终结,于5月31日依法向检察机关移送审查起诉。侦查终结的结论是“公安机关经深入侦查,全面收集证据,认为邓玉娇在遭受到黄德智、邓贵大强迫要求陪其洗浴,被拒绝后又拉扯推搡、言词侮辱等不法侵害的情况下,持刀将邓贵大刺死、黄德智刺伤,其致人死伤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案发后,邓玉娇用自己的手机拨打110报警
,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具有自首情节。公安机关根据律师的申请并考虑到邓玉娇的身体状况,对其变更了强制措施,实施监视居住。目前,邓玉娇由家人陪伴生活。”(新葡京官网入口,)

  高一飞教授为夏霖、夏楠两位律师罗列的罪名十分吓人:一是缺乏作为律师的应有形象,二是缺乏基本的证据学常识和实事求是的态度,三是缺乏证据鉴定程序的常识,四是为了自己出名,损害委托人的利益。总而言之,夏霖、夏楠两位律师简直就是既无能也无德的势利小人。他的最后结论是:两位律师损害律师形象、暗示他人提供虚假证据,没有最大限度地维护委托人的合法利益、反而在损害委托人的合法利益,应当由律师协会依照会员处分办法给予处分。

  就在此之前,6月2日,最高法院新闻发言人阐述了该院对邓玉娇案的立场:对于这样社会各方面关注的案件,法院系统同样极为关注和重视。越是媒体关注,办案法院越要保持理性,要坚决公正处理,绝对不能以个人的意志和感情来代替法律,最后的判决将是“充分考虑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的统一”。

  由于公安机关应当遵循“适度公开”原则,只能公布犯罪嫌疑人个人情况、程序进展、强制措施等情况,而对于影响执法程序、影响公平受审判权利、有可能影响个人隐私、有可能泄漏执法机关消息来源、有可能会泄漏执法技术或程序、导致规避法律、可能影响任何个人安全或生命的材料,应当不公布或者只公布部分内容,所以新闻发布提到了三个内容:一是案件事实的侦查结论,二是公众关注的自首情节的结论,三是犯罪嫌疑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这是符合公开的适度规则的。

  但是,所有这些指控,只不过说明,高一飞教授根本不了解律师律师职业伦理和操作规范是什么。

  应当说,这样的表态是理性的。舆论对此案十分关注,有些人立刻就担心“媒体审判”,担心这给法院施加不适当的压力。但是,那样一个案件,媒体当然有权关注,公众也当然有权表达自己的意见。舆论关注和判断,与法院审判本来是两码事,是整个社会处理问题的不同机制。也因此,最高法院发言人并没有教导舆论应当保持理性,而是说办案法院应当在这件公众关注的案件上保持理性。

  从邓玉娇案案发以来,所谓“致人死伤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其起诉的具体意见应当是“故意杀人(防卫过当)”、“故意伤害(防卫过当)”、“过失致人死亡(防卫过当)”三种情况(刑法上不存在过失伤害致死的说法,因为过失犯罪只能是结果犯,应当根据结果的情况确定罪名。)但不管是什么情况,都是构成犯罪的。由于侦查终结在罪名方面只是给检察机关提供建议性意见,等待检察机关确定起诉罪名之后再向社会公布,加之侦查终结后向检察机关建议起诉的文件是执法机关内部交接案件的文件,在争议较大的案件中,向媒体公布的公告中回避具体罪名,也并无不妥。但应当指出的是犯罪嫌疑人和其律师有权“了解指控罪名”,他们当然有权向媒体发布,但是否这样做,应当由犯罪嫌疑人和其律师决定。另外,公民也可以根据信息公开法律要求侦查机关公开回答具体案件的罪名。

相关文章